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易看,少点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沉声开口:“回衙署。”
  车夫愣了一瞬,却不敢多问,只低低应了声“是”,复又调转马头。
  回程路上,顾琇始终未发一言,他面色寒沉,一双眼眸幽深晦暗。
  整个长安,能用这等规制车驾之人屈指可数。而现下,唯有豫王。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回到大理寺后,他径直唤来一名府史,冷声吩咐:“替我给豫王殿下传个信……”
  魏珂正揽着玉娘倚在榻上歇息,方才的一番情事实在酣畅淋漓,令二人俱是有些疲惫。
  这时车驾忽然缓缓停驻,门外随即传来一道恭谨的声音:“小人乃大理寺府史,有要事求见。事涉学子舞弊案,关乎颜如松颜大人,还请殿下容禀。”
  少顷,一道冷淡而慵懒的声音自车中传出:“不必近前,就在外头回禀吧。”
  府史躬身道:“回殿下,大理寺诏狱新审出些与颜大人相关的口供,事涉紧要,或可关乎颜大人清名。顾寺卿不敢擅断,特命小人前来,请殿下移步大理寺一趟。”
  魏珂静默须臾,指节轻叩车壁,半晌方道:“转道大理寺。”
  车夫低声领命,扬鞭驱马,车驾缓缓调转方向。府史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连忙翻身上马,先一步赶回大理寺报信。
  魏珂抵达大理寺后,叮嘱车夫好生守着,不许任何人惊扰车内,随后便同府史转身入寺。
  未及半刻光景,顾琇领着数名持刀掌固,径直朝安车而来。
  车夫心头一跳,忙上前拦阻:“顾大人,这是豫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