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柔软的手段
易看，少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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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晴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和两碟小菜。
“影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陆羽愣了一下，抬头看苏沐晴。她刚从外面回来，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衣襟上不知被谁泼了一盏茶水，洇出一片浅褐色的痕迹。
“你自己吃了没？”
苏沐晴摇头：“还没来得及。”
“那你坐下来一起吃。”
两人就着同一盏油灯，分食那碗灵米粥。窗外是满城喧嚣的人声，屋里却安静得只剩碗筷轻响。
“今天累坏了吧？”陆羽问。
“还好。只是有些人……确实很难缠。”苏沐晴低头搅着碗里的粥，“不过我能理解。田地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契约一烧，等于半条命被抹掉了。”
“你是不是觉得，归零教烧契约这件事，我有责任？”
苏沐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着陆羽，银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和归零教做的事，好像完全相反——你重建契约，他们销毁契约。但我总觉得……你们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陆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沐晴，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归零教烧的都是纸质契约。但天穹银行的灵力契约，他们没有来碰过一次。”
苏沐晴微微睁大了眼。
“你是说——”
“他们不是要消灭所有的契约，只是要消灭某一种契约。而那种契约，恰好是我不生产的。”陆羽放下碗，目光幽深，“他们不是我的敌人，也不是我的朋友。他们更像是在……筛选。”
筛选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