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拿到离婚证
易看,少点东西。
闻舒喉咙有些疼。
但是不妨碍她刺人。
盛徵州不过是贬斥她这么“不挑”,跟谁都能来往。
他怎么想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拿到离婚证。
为此她可以不惜代价。
背后是令仪抚养权,她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大概是闻舒那股扎人的“不悔改”实在是清晰,盛徵州静静看着她,看出了她对那离婚证的执着。
不惜一切的迫切。
盛徵州没什么起伏,缓缓起身:“休息吧。”
他不跟她争辩。
闻舒不意外。
仍旧像是过去那样,他们总是吵不起来。
每当她情绪被激到顶点,露出獠牙想要发泄个痛快,盛徵州便总能轻飘飘结束“硝烟”。
他的某种“不计较”,压下了一次次战争。
但是那不是不计较,是漠视,是冷处理。
闻舒不再管他。
闭上眼恢复。
晚上快十点。
盛老夫人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盛徵州就站在走廊,显得毫不在意。
老夫人气的大喘气:“这不是你会做的事,你怎么会跟他动手?”
盛徵州是什么性情她知道,最是漠然一切的性子。
眼里从来容不下什么人或事,又怎么会发展到把人打个半死的地步?
更何况。
盛徵州对闻舒这么多年,哪儿有什么情分。
何至于此?
“谭家若是追究,可以找我来谈话。”盛徵州轻捻灭手中的烟,语气寡淡。
老夫人:“成年人的这些事,有必要闹成这样?”
他看过去:“闻舒做什么是她的自由,但不是她意愿内的事在我眼前发生,您觉得,我该当个看客去看场荒唐笑话?”
老夫人愕住。
盛徵州说:“这不是她的事,是盛家颜面,您把她当人情送出去时候,就该明白,闻舒现在对外还是与盛家是一条绳的。”
他的话太现实,也太让人无地自容。
老夫人脸色很难看。
她就知道。
盛徵州把人打成那样,不是因为对闻舒有情。
只是因为涉及盛家。
原本要来兴师问罪,霎时如鲠在喉。
盛徵州丢了烟蒂,舒展了一下被血糊住的手背,旋身:“事已至此,答应她的事,您最好还是兑现,闻舒吃了这么大的亏,若不满足她,鱼死网破并不好看,谭家也未必经得住公开闹大。”
撂下这句话,他越过老夫人离开。
老夫人脸色极其难看。
毕竟经此一遭,跟谭家老姐妹也有心结了。
本来她是打算克扣离婚证去惩罚闻舒的,可盛徵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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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徵州没再回来。
闻舒也不在乎他来不来。
这事儿,她没有隐瞒霍漪。
在次日一早,霍漪就请了假风风火火杀过来了。
看着闻舒脖子淤青,气得直掉眼泪:“那个王八蛋!”
闻舒摇摇头:“我没事,没受实质性伤害。”
“谭家那个人,现在怎么样?”霍漪愤恨,死了最好!
“不知道,盛徵州下手挺狠,应该伤得不轻。”
“盛徵州他良心发现了?对你还有点感情?”霍漪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