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魔的门徒，又要怎么找出来呢？

楚玉白揉捏自己手指，将指尖搓得通红，他低声道：“从发生第一起死亡事件开始，我就能看见一些莫名的关联。”

楚玉白将那些虚幻的景象说了出来，以及那些诡异的死亡方式。

黄警官道：“所以，每一个人死亡之前，都会有些景象预示他们的死亡，而你，恰巧全都看见过？”

楚玉白颔首：“王虎发疯的时候，龙已经来了。”

黄警官神色凝重：“楚玉白，你想想，开始你看到的都是小东西，比如竹叶青，巨蟒，鹞鹰，而现在，那个东西已经变成了巨龙，这说明什么！”

楚玉白颤声道：“说明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

黄警官拍了一把大腿，道：“没！所以如果再不找到那个家伙，下一场命案很快就会发生了！”

黄警官很疲惫揉了揉自己眉心：“今天还有三个多小时就结束了，但明天，一定还会发生事情的，楚玉白，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楚玉白点头，故意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去找！”

黄警官起身：“你和程医生今天一定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两人坦诚交流之后，倒是让事情明朗了不少。

黄警官一出去，程彦立刻推门进来。

楚玉白起身，匆匆往房里走。

程彦抓住他手腕道：“小白，你怎么了？”

楚玉白摇了摇头：“没什么，别担心，我和黄警官说好，我们睡觉吧，程医生。”

程彦不放心：“要睡觉吗？”

楚玉白歪头：“不睡觉，你是超人吗？”

程彦想要问他，你们都谈了什么，可看小白这个模样，似乎并不打算告诉他。

也许，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呢。

程彦从后面抱住楚玉白道：“好，我们上床。”

两人躺在床上，楚玉白背对着程彦，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流泪。

他其实想了很多，总觉得，既然自己能看见那些死亡预告，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恶魔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呢。

如果是在程彦身上，他要怎么办？如果在自己身上，又该怎么办？

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要程彦受到一点伤害。

就算……就算他曾经切开过自己的脑子，从里面拿出来过什么东西。

楚玉白也不想记恨他。

毕竟生病的那个人是自己，程彦他作为医生，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楚玉白声流泪，终于还是被程彦发现了。

男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将他整个身躯卷在怀里，唇瓣落在他脖颈边低声问：“小白，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老公永远在你身边，会理解你的。”

楚玉白本就酸涩的心猛然变得更难受了。

他只是想好好爱他啊，为什么那么难呢。

楚玉白快速抹掉眼泪，他轻声道：“程彦……如果……如果我想问问过去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人类终究是自私的啊，楚玉白忍不住想，即使他不愿相信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些东西，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彦将楚玉白身体扭了过来，下巴抵在他头顶道：“当然，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啊，小白，你在害怕什么？”

楚玉白的手很凉，他摸着程彦腰身道：“我是不是做过手术？”

程彦道：“你不记得了？”

楚玉白道：“我做了个噩梦，我在里面，看见你拿刀，切我的头了……你摸摸，我头上，还有个疤呢……”

程彦低声道：“你确实做过手术，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医生，我在帮你的，小白，你不信我了吗？”

楚玉白仰头，唇瓣刚好触碰在程彦下巴下，他含糊道：“我信啊……”

程彦眸光忽然热了起来，他低头用鼻尖扫过楚玉白额头道：“那，你证明给我看，小白，让老公知道，你有多爱我。”

如果阿斯蒙蒂斯的门徒就在这里，那么楚玉白自己就是淫欲的化身。

他仰头追逐男人唇瓣，将自己湿漉漉的舌尖探进对方口中，搅乱程彦的口水，含着他舌头来回吮吸。

一双手从男人腰身摸了下去，隔着薄薄睡裤，楚玉白手心握住男人的坚挺，那热意几乎要烫伤他手心。

楚玉白轻声道：“好硬啊……老公，你爱我吗？”

程彦被他摸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不论外面的世界如何，此时他只想和楚玉白在床上黏黏糊糊，互诉衷肠。

“爱你……爱上你了，宝贝，别怀疑我的爱，我愿意为了你……”

唇瓣堵住程彦正在说话的嘴，将他还未宣之于口的誓言堵在心口。

楚玉白不要他的承诺，这个世界的自己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病人，要如何破解那些诡异事情，最终除了依靠程彦，也许没有别人。

至于那个黄警官，楚玉白打心底里法全部相信他。

只有程彦，程彦是能帮助他走出困境的人，是他在这个世间迷茫黑暗中的启明星。

一双腿在被窝里夹住男人胯骨，楚玉白一个翻身骑在了程彦身上。

黑暗中，他低头问：“后背伤，还疼吗？”

程彦摇头：“不疼，没事，伤口好好贴着呢，洗澡都不进水的。你呢？”

楚玉白笑：“我也不疼，程医生，我能和你玩点特别的东西吗？”

程彦眨了眨眼：“嗯？小白什么意思，你想要玩什么？”

楚玉白跳下床，噔噔噔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手中拿着一条纤细锁链道：“我想要……把你捆在这里，行吗？”

精神病院每个医生那里都有一些工具，锁链啊，脚链之类的，防止病人发狂用来控制的。

程彦没想到，小白居然要用这玩意锁他。

程彦舔了舔唇道：“既然你想要，那我当然要满足你了，来吧，宝贝。”

银色锁链在楚玉白手中晃动，他一下跳上床，将程彦手腕捆在了床头上。

程彦晃动了两下笑着道：“好像很紧啊，小白，小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