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道德绑架?沈砚反手送锦旗!
易看,少点东西。
  阎埠贵双手撑著冰凉的地面,腿肚子直打哆嗦,勉强站直身子。他跌跌撞撞地衝出交道口派出所,外面的日光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他现在满脑子嗡嗡作响。在派出所里,他口口声声喊著要跟阎解成断绝父子关係,可办案的公安把话说得很明白。断绝关係那是家里的私事,案子该怎么定性还得走法律程序。
  只要阎解成成了进去蹲大牢的劳改犯,他这个当老子的绝对脱不了干係。学校的教职一旦保不住,全家老小以后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找沈砚。只要受害方愿意出具一份谅解书,证明铺子里没丟一根线头,法院那边或许就能网开一面轻判。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上午,前门大街。
  福源祥的门板刚刚卸下,外头排队买糕点的街坊已经拐过了两个胡同口。赵德柱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
  后厨里,陈平安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快步走到案板前。
  沈砚正抓著一块富强粉麵团,手腕发力,麵团在案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沈师傅。”陈平安压低嗓音,凑近了半步。
  沈砚头也没抬,双手上下揉搓,麵团很快被扯出了筋道。
  “区里刚传来的信儿。昨晚交道口派出所抓了个人,是南锣鼓巷的阎解成。”陈平安语速极快,把夜里发生的事抖了个乾净。“这小子跑到黑市,想找个叫彪哥的倒爷,来撬咱们的库房。”
  沈砚手中动作一顿,把麵团摔在案板上:“没撬成?”
  陈平安幸灾乐祸道:“那个叫彪哥的倒爷一听是福源祥,当场把阎解成给绑了,掛了个认罪牌子直接扔派出所门口了。黑市那帮人连夜捲铺盖跑路,连落脚的染坊都不要了。”
  沈砚拿起擀麵杖,將麵团推开,切刀落下,案板篤篤作响。
  黑市的人確实比阎解成懂规矩。前几天正明斋倒卖物资的事刚出,这个时候谁敢碰福源祥,那就是跟军方和区工委过不去。至於阎解成,纯粹是被贪慾蒙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