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肉便器每日需要使用。
因此,她放弃了放置在其它别墅的想法。
决定就将他留在屋里头。
为了避免他发出声音吵到晖儿。
可以用束缚器具将他的嘴给堵上。
至于位置么,比起浴室,密室,夏梨还是更中意——床底。
这样,既不必摆在外面,碍了晖儿的眼。
又可以放便她随时使用。
实在是完美!
拿定主意后夏梨并没有急着草夏影的穴儿。而是先去密室找了些助兴的情趣用品。
而夏影,自然不敢在主人离去时乱跑乱动。
他乖巧地等在床上,就连姿势,都是主人刚刚摆放成的胯间大敞的淫狗姿势。
他主人虽然没有说她去找什么,但夏影向来通晓主人的心意。
一想到,待会儿主人会用器具罚淫狗的骚性器,他不禁俏脸微红,花穴里涌出大股的骚水。
虽然知道说了冒犯主人的话,未来的日子不会轻松。
但夏影此时心里却有种扭曲的喜悦。
他回想起,两年前,他与曾躺在这张大床上与主人共享欢愉。
那个时候,主人还没有娶正君与侧夫。
整日里总与他在一起。
主人情动时,曾说过——若他不是家生奴,而是寻常保镖。
那么,她会娶他。
她喜欢他,可惜因为他的身份,她只能当他是最喜欢的狗狗。
这,或许只是她意见的情话。
或许,她甚至对很多其他男宠也说过。
但纵然如此。
对于他而言,却是珍藏在心底最珍贵美好的回忆。
回想起当年单纯的自己,夏影的唇角泛起苦笑。
那时的他,真正是一条单纯又忠心的狗狗一般,只要能一辈子伏在主人脚下,跟随在主人身后,就能知足。
但,现在他已经变了。
主人结婚后,他变得越来越不安。
越来越害怕,主人会渐渐的忘记他这条狗。
看到主人与正君亲昵,与侧夫打情骂俏。
夏影这个背景板心中满是酸楚。
他开始暗自渴望着。
他也可以像正君,像侧夫一样,光明正大的永远留在主人身边。
出于这种渴望,向来单纯没有心机的夏影。
终于也黑化成了一个心机男。
他开始偷偷不吃主人给他的避孕药,得知正君法生育后,他非但没有同情正君,反而暗自高兴。
得知侧夫因怀男胎而受罚时,他更是喜上眉梢。
得知陆管家因怀了女胎而即将受宠时。
他立马“不小心”泄露出他也怀了女胎这件事。
夏影知道,伴随着主人身边男人越来越多,嫉妒灼心令他内心越来越丑陋。
因此,他一直觉得他是个不单纯的恶毒男人,他愧对主人,配不上主人。
但,他太渴望能一直与主人在一起,太害怕被主人遗忘抛弃了。
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在孩子的事上违拗主人。
他实在太害怕,孩子给正君后,他与主人唯一的连接也断了。
他不怕成为淫犬,贱狗,也不怕受罚。
他只怕成为弃犬!
正当夏影心中怅然之时。
夏梨带着她的调教箱悠然走来。
看着夏影一脸苦相,她丝毫不以为然。
毕竟,一直以来,她都从不在乎夏影的感受。
她戏谑的打量着夏影大敞的胯间,目光凝在他正流水儿不止的骚逼上道:“浪狗!”
听了她这句,夏影羞地不止俏脸红如熟桃,连屁股也粉了,胯间的两个淫穴同时抽搐了一下,一起潮喷了。
见他如此敏感。
夏梨的下身也硬如钢铁了。
她收起戏谑之心。
准备快些罚完贱狗,立马插洞。
于是她捏起贱狗那条硬了的阳具,抠开马眼儿将消过毒的细长软管儿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呜,呃啊——”孕夫轻声呜咽着。
虽然主人往他膀胱里灌液体让他憋尿,本就是他与主人常玩的游戏。
但习惯并不会减轻他的痛苦。
脆弱的尿道被异物插入,令他这条本就骚处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贱狗全身都颤抖不止。
伴随着异物一点一点地被她捅进他的膀胱里,他用力攥紧了床单,将呜咽隐忍在喉咙中。
孕夫的惨状夏梨自然瞧在眼里。
欣赏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夏梨感觉一种灼热的快感电流从下身涌遍全身。
但她还是没有急着操穴,而是慢条斯理的将软管的末端连止一袋一升半的液体。
然后开始边欣赏淫狗隐忍的表情,边挤压袋子。
“呃啊啊——”原本就憋着尿的夏影,被大量液体逆流入膀胱,全身都被尿意憋得通红,额头上大量汗珠儿不停落下。
但他这幅模样儿,在夏梨眼中却分外诱人。
夏梨于是不顾孕夫的苦难,猛力几下直接将袋中的液体全都挤空了。
然后抽出管子的同时,她手疾眼快的往他尿道里插入一根筷子般粗细的硅胶制的AI尿道栓,将他的尿穴彻底堵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