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杏儿都心不在焉的。
顾墨照例去书院上学了,杏儿陪着顾桐在家中玩耍。
早饭时刚被小叔子手指弄到高潮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阵一阵地泛上空虚。
顾桐很听话,之前听媳妇儿说过这种事情只有晚上天黑了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才能干,所以白天都是乖乖的,孩子一般在家里院子里爬树捉鸟,玩得不亦乐乎。
杏儿搬了个小凳子在窗沿下坐了,托着粉腮看着院子里的夫君,脑子里全都是小叔子的身影。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顾桐瞅准时机就一把抱起媳妇,按到床上就掏鸡巴要开干。
杏儿虽然眼下满脑子都是顾墨,但是她一直很疼爱自己这个傻夫君,断不会亏待了他。于是也顺从地抱着顾桐的脖子,任由男人急切地把她衣裙剥了个干净。
红红的烛光中,杏儿雪白软嫩的娇躯如同在发着微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可爱迷人。
大概是因为已经接纳过两根男人的肉棒了,杏儿的肌肤比刚嫁进来那会更加丰润光滑,身体敏感多情,顾桐那毫技巧的吸奶技术都让她春心涌动,身下泛起一波一波的热浪。
今天早上从小叔子床上离开那会儿,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饥渴难耐。
现如今感觉到顾桐的肉棒硬硬地支棱着抵在自己小腹上,杏儿就喜欢得要命,低下头伸手握住那紫红的巨物,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一跳一跳的,顿时感觉口干舌燥,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吸吮那顶端小孔的冲动。
但是她还没有这样做过,自己感觉羞骚难耐,只能握着那根肉棒朝自己腿心送去。
“快点,媳妇儿,快点插进去……阿桐受不了了……好媳妇儿,噢……插进去了……都插进去了……媳妇儿的小洞好热好紧好舒服……”
顾桐平时都是个小孩子性情,只有在肏穴的时候,说出的毫遮掩的童言童语听起来反而很像那种直白的荤话。
杏儿自己动手把那根足有尺长的粗硬阴茎一口气塞进了自己娇嫩紧窄的小穴。
她身量小巧,四肢纤细,小腰不盈一握,那穴儿生得也是小小的一个,肉苞圆鼓鼓如同一个小笼包子那么点儿大,里面又紧又热,哪怕被粗长的巨物好不容易给捅开了,肏大了,没多大会儿又紧缩成细细的一点儿。
所以每次被肉棒重新插入,杏儿的第一反应都是哆嗦着努力吸气,仿佛又一次被开了苞一样被插入得又满又涨,小小阴道被巨根撑开的力度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劈开一样。
顾桐被这橡皮筋儿一般紧窒的小肉洞刺激得一刻也忍不了,撑开双臂笼罩在小女儿身上,没有任何缓冲,俯下身就是一阵啪啪啪地整根抽插。
“哈……啊……阿桐,阿桐……好大,好粗,鸡巴好粗……”
杏儿的小肉穴今天一整天几乎就没消停过,从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早上是被堵在里面一整夜的两兄弟的精液,后来清洗过后又是自己被顾墨指奸过后的爱液,到了下午又变成自己思念顾墨而流出来的一股股骚水儿。
这会儿终于被肉棒插入了,巨大的满足感使得她连开头那片刻的疼痛与羞涩都没有了,直接伸手搂住顾桐的脖子,挺着腰去凑近那根已经超出了她承受能力的肉棒,飞蛾扑火一般乞求更深更猛的侵犯。
顾桐狠肏了一阵,觉得今天的媳妇分外的软嫩好肏,简直肏红了眼,狠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那热烫烫的小洞里面。
他师自通,自己站到床沿下,把人拽到床边,提起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两手掐着杏儿的腰肢,配合着自己耸动的频率往自己鸡巴上套。
这样的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杏儿里面最深处的宫口都被他狠狠撞到了,酸麻得一阵哆嗦,嘴里呜呜咽咽地不知是痛是爽。
只把两条白腿儿紧紧地缠着顾桐的腰,两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奶头,左右各捏着一个红豆子,旋转着揉捏、拉扯,嘴里胡乱叫着:
“阿桐,好深,阿桐的鸡巴插得好深……噢……好深……插到底了……插到杏儿逼芯儿里去了……阿桐……要把杏儿插死了……唔唔……”
顾桐肏着她,眼尖地看到媳妇那软软的小白肚皮上甚至能看到每次肉棒捅进去时的起伏。
他伸手隔着肚皮按着自己的肉棒,又是一阵凶猛毫不留情的狠肏。
“啊!啊!肏死了!肏死了!啊!”
这样剧烈的肏弄即便是杏儿也法忍受了,她发出几声尖叫,双手死死掐着被自己玩到红嫣的乳头,睁着迷茫的双眼,支起小屁股夹紧男人的腰,把自己的肉洞紧紧地套在顾桐那根大鸡巴上,小腹激烈地抖动着喷出了阴精。
他俩肏到一半时,顾墨就回来了。
他今天在书院也总是会起小嫂嫂,今天早上把人湿漉漉地放回去是为了让小女人受点儿折磨,知道馋自己的鸡巴,但是他自己忍得也不好受。一整天阳物时不时的就支棱起来,让他心浮气躁。
好不容易忍到下学,又有几个同窗邀请一起吃饭喝酒,实在法推拒,只得忍耐着去吃了几杯,这才回来这么晚。
心急如焚地回到家,刚行至哥嫂窗下就听到了那一声声女子的淫叫,混合着啪啪啪的拍肉之声。
顾墨气得头脑嗡嗡的,在脑子里把杏儿这个淫妇骂了几百遍,只恨自己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想了一天的人儿,这会子却在别人的床上挨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