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在荒郊野岭锈迹斑斑的废弃车库里,关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双性美人,那身皮肉欺霜赛雪、吹弹可破,透露着与伦比的清纯。
可越是超俗脱尘的高岭之花,堕落在泥潭里破碎的模样,越美得动魄惊心。
冰肌雪肤的除了仙子,还有雪妖。
因为只有骚媚的妖精,才会日日夜夜雌伏于壮硕魁梧的男人身下,销魂噬髓的洞窟承受一根根硕大的阳茎的侵犯和掠夺,那樱口说不出完整的话,一开口,甜腻骚浪的淫叫勾人男人骨头都酥了。
自从上次误上黑车被四个男人轮奸过后,男人们对陈未的滋味上了瘾,他们没有正经工作,所以收完“保护费”后有大把的时间过来发泄兽欲,陈未的女穴几乎没有一刻能休息,永远有一根天赋异禀的紫黑巨蟒蛰伏在窄滑的小洞里,硕大的蘑菇头戳着小小的花瓶宫,孕育着小生命的苞宫不知餍足地吸吮榨取着男人们的阳精。
陈未彻底沦为了流氓兄弟的卑贱性奴,他的意识随着男人们狂风骤雨的蹂躏而浮浮沉沉,而身体也被肏透肏熟不再反抗,更可怕的是,少年发现自己怀孕过后,对性欲的需求更加旺盛了。
这并非觉,有时得不到鸡巴的肏入,少年就会被阵阵袭来的空虚感带来钻心的瘙痒感,不论他如何用阴唇阴蒂摩擦粗糙起球的被套都如隔靴搔痒,济于事,非要强奸他的色狼回来,挺着发疼发硬的滚烫巨根撑开肿胀的肉花,他才能舒爽地吁气。
男人们每天带来的食物并不可口,甚至十分难吃,但少年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孱弱变瘦,反而愈发地丰满红润起来,大概是有由内而外的精液滋养着,毕竟他身上和穴里的浓精从没干过。
“咿呀…咿呀~好会肏~乳头……哥哥吃吃骚母狗的奶……痒痒涨涨的……呜呜……啊呃…大龟头亲到小骚宫了~”
“喔……我日……骚母狗的屄论怎么捅都不会松呢……真不愧是我们看中极品名器……噢噢…夹死我了…肏烂小母狗……咬烂母狗的骚奶头!”
龙精虎猛的男人如种猪似的狂躁捅屄,他们都发现了这小美人淫荡的变化,愈发肯定陈未就是吸人阳精的淫妖,轮奸了大半个月,一口鲍肉比之前更肥更红了,唇口的阴核和穴肉不断充血肿大,没有一刻不在流骚水,被男人疼爱成熟妇特有的黑红色,而那对翘奶的变化就更骚了,原先的粉嫩小巧早就被男人们数次的啃咬吸吮蹂躏成两颗肥肥肿肿的大樱桃,粉色褪去,红得娇艳比,于此同时,罩杯的大小也变了,鼓胀丰满的奶变成了两颗圆滚滚沉甸甸的木瓜奶球,不管哪个体位肏干时都狂甩不止,骚得可以。
“啧啧啧……骚狗奶怎么有股奶香?不会要产乳了吧?妈的,老公才操你半个月就喷奶了?说!肚子里被射了哪个人的野种?”
“呜呜呜……”男人们把陈未的丰满翘屁打得啪啪响,又痛又爽,白嫩的奶子也被作威作福的黝黑大手抓捏成各种淫霏的形状,他的脑子昏昏沉沉,胡言乱语地呜咽,“啊啊啊……老公的……嗯呃呃……快一点老公~小屁眼…也要插……呜呜呜……精液喂宝宝……骚母狗被日出宝宝咯……”
松软的屁眼如愿以偿地吞入另一根巨棒,二人舒爽地窥探着,四颗囊袋齐齐拍打乱摇的骚屁股,啪啪作响。
男人们自然不相信少年子宫里的野种是自己射出来的,因为就算肚子里没装精液的时候,这小骚货的小腹也微微隆起,明显是显怀了。
“死贱人!小小年纪就被人肏烂了!说,是谁开的苞?孩子被谁日出来的?啊?”
双性人不易孕,同样的,怀上了也不易流产。就算陈未接连遭遇了如此激烈节制的性爱,最多也只是骨头散架的疼痛,子宫里的宝宝依旧顽强安静着。
“爸爸……呜呜…是爸爸强奸了小未……哈啊…每天呜呜……肚子里都是爸爸的精液……啊啊老公肏烂了……”
把小美人当夹心饼干一样操弄的两个流氓闻言,淫邪地相视一笑。
“老子果然没说,双性人天生淫荡,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勾上床!一根乱伦鸡巴还满足不了,大晚上跑出来找肏,简直比最浪的妓女还骚!”
“呜呜~小未不是…不是妓女……哈啊~小未是被强迫的呜呜呜~”
“你就是妓女!一定是你太骚了!被我们强奸还能这么爽,离了男人鸡巴活不了的贱货!”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
就这样,清纯的美少年在这个肮脏破旧的小房间里被流氓奸淫了数遍,铁丝床上布料被淫水、精液和失禁的尿液湿透了,整个人俨如一只失去生气的破布娃娃,脑子里只剩下肏屄的念头,甜媚的浪叫嘶哑,肥厚红肿的屄唇烂熟不已,蜜穴早已不复原来紧窄的小缝模样,如今外翻的熟红媚肉水粼粼地外翻着,深邃的小孔吐着热气,不知谁的浓白精水从中滑出……
男人是喜新厌旧的生物,再美味的极品,若不知节制地吃了个爽,也难免会厌倦。
更何况,这小骚货的肚子越来越大,逐渐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浑身上下翻着熟妇的诱人光泽,虽然有着别样的美,但终究不符合这群流氓兄弟的审美了。
他们喜欢嫩生生的纤细挂,陈未现在明显不符合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一同度过了如此多个恩爱刺激的日夜,流氓们并不打算把陈未丢在车库里自生自灭,相反的,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床上像母狗一样哈着气的陈未,心中邪计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