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样的神情,疑是表露了答案。
陈难松了口气似的,将身份证塞在她兜里,侧过身子,“你走吧,别再来这种地方。”
“陈难,你在发什么疯。”那男人摸着后脑勺,发出一声不甘怒吼。
陈难这才微微转身,摊开双手,露出抱歉的笑意,“不好意思张老板,待会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另一边,小彤与那花姐又走进了包间,有些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事情明明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变得这样?
那女子心头跳了跳,竟片刻愣神,抬眼看去,却只看得见他的侧颜,她哑着嗓子,迟疑开口,“我现在可以离开吗?”
陈难几乎脱口而出,“你家人不是去世了么?还不快走?”说着向小彤使个眼色,令她将人带走,便脱下西装外套,走到一侧坐下。
片刻后,包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陈难喝了一口水,望向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张老板,见他只是站着不肯坐下,也不在乎。
“张老板,刚才的事我很抱歉,现在咱们来谈谈赔偿的事情。”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陈难恐怕已被杀死好几遍。
“你休想,今天的事儿令我很不开心,恐怕你已经不能解决了,我想应该让沈先生来评评理。”说着竟然拿出手机,就要拨打。
陈难眼神冰凉的看着他,不带丝毫色彩,那种感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张雄,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想还是不要打扰沈先生了,你说呢?”
“你在威胁我?”张雄怒上心头,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
陈难点燃一根烟,眯着眸子慢慢吸着。
张雄并没有说话,很快挂断了电话。
陈难笑了笑,解释道,“张老板可能有所不知,嗯,就连我也是刚刚看了那女人身份证才知道,她极有可能是沈先生的远房表妹。”
张雄嗤之以鼻,这样的说法,还能拿来骗他么?若真可能是沈先生的什么表妹,她又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想到刚才的电话,他的心神定了定,干脆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今晚要闹成什么样子。
片刻寂静过后,突然响起了铃声,陈难接过电话,又直接挂掉,“张老板,咱们也不必耽误时间了,您的保镖打伤了我的一个人,现在他们被拦在大厅里,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沈先生表妹这件事暂且不提,现在咱们来谈谈您的保镖,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嗯?”
他轻轻拍掌,包间门打开,走进来两个高大男子,不等他开口,已各自擒住张雄的一条手臂。
张雄挣扎不开,怒喝道,“陈难,你想要干什么?疯了么你?”
“张老板怎么没打听打听,云端上是沈先生的云端上,从开业以来,便是条子也没来过一个,更不要提有人闹事了,您又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来这里闹事?”
张雄面色难堪,反而镇定了些,“放开我,我要给沈先生打电话。”
陈难瞥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不疾不徐的说着,“这会儿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找沈先生,您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