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处很大一片红印,略带些许淤青。
他手中的动作更轻了,指腹轻轻贴住,犹如对一块稀世珍宝。
“刘公公。”
刘尚俯着身子,隐在帘后,“老奴在。”
“把金疮药取来。”
“是。”
刘公公退去,房内只剩下我与他。
“你的侍女呢?”
“去给我找暖炉了。”我应道。
“罢了,过几日朕再挑几个机灵的给你送来。”
我急忙摆手,“香禾从小就在我身边服侍,您别把她赶走。”
他指尖顿住,抬眸看向我,低声道:“朕有这么狠心吗?”
这要怎么回啊……
“小姐!小姐!我找到暖炉了!”
香禾抱着暖炉冲进来,衣裙脏乱,几滴泥水落在脸上。
我认命般闭上了双眼,根本不敢想象这位爷是作何感想。
反正我是够呛!
“陛..陛下!”
我再一次睁眼时,香禾已经跪在地上,暖炉仍护在怀中。
我斜眼瞥见寂衍眉头紧皱,眼黑的吓人。
我连忙大声呵斥她,“香禾!没看到陛下在这吗!还.…还不赶快出去!”
我朝香禾挤了挤眼,她秒懂,慌忙起身。
“娇娇,你的侍女你教训,朕不会管,不过…”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忙问:“不过什么?”
“把暖炉留下。”
我松了气,接过暖炉。
"称呼该改改了,爱妃!”
他着重强调了“爱妃”二字,意味深长的与我相视。
"是,臣……臣妾,明白。”我沉下气,规矩地坐在床沿,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