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血已凝固,便取了些药涂了涂。
我到殿内时,萧世琛已喝完一壶茶,我见他还未走便转身想要回房。
“灵嫔不陪本王饮一杯茶吗?”
我顿住,吩咐香禾在门口守着,便走了进去。
“殿下有何吩咐吗?是否还需一壶茶?”我忍着笑看他。
那壶茶足有十盏多,我当真没其他意思,只是敬佩他一人能喝下这么多茶。
萧世琛尴尬地咳了咳,放下茶杯望着我。
“醉翁之意不在洒,殿下不避与我的关系到我宫中,有什么目的?
“你.…不知?”
我知道,但不确信,我所想的真如他想的那般。
“殿下可是堂堂烬宣王,连妾身官府都能寻到,怎会不止望月亭后边小院儿的事。”
萧世琛起身走到我面前,挑着眉意味长笑道:你在试探本王什么?”
他果真什么都知道,却不挑明,等着我回应。
“那儿可是幽会的好地方,殿下若相去便去,不能把脏水发到妾身头上。”
“若本王偏不呢?”他问道。
我怔住,分不清他是否在开玩突。
我平复了心绪,道:“那更只会给祖宗蒙羞。”
萧世琛黑了脸,冷冷开口:“本王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心头一紧,呆呆望着窗外的梧桐树,许久后闷声道,“殿下想多了,只是身份问题。”
他似乎找到我说话中的漏斗,连忙反问:“除去身份呢?”
我疑感地皱着眉,他见我不解,又耐心问道,“若除去你官妃的身份,你会同我去望月亭后的院中吗?”
他问的坦荡,没有半分难以开口的样子。
我彻底愣住了,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比寂衍还可怕。
“不会。”我开口。
他轻嗤一声,不着调的说:“那本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