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章文看着身下的男人,他的另一伴方呈。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本该是如此美妙的夜晚,他却因为一个礼拜前的变故,沦落成如此卑贱下作的垃圾。
趁着拿润滑液的空档,偷偷塞入后穴的跳蛋疯狂震动,如今只有从肠道里刺激前列腺才能让他勃起,只有像个娼妓般翘起屁股才能唤醒他的欲望。
他和方呈在一起将近两年,由于对方性格较为保守,两人甚少有机会行床笫之事,他幻想过数次今夜的美景,独独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下贱。
调到最大档的跳蛋以惊人的速度震荡,章文强撑理智才不让自己太快缴械,更强忍着不被欲望吞噬,他想亲自用双眼将爱人情难自禁的模样映入眼帘,却不敢望进那对清澈透亮的瞳孔。
每一次的对望都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龌龊的交合,黏腻的湿吻,里里外外被浸透的气味……
“文哥,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好像有什么在震动。”
“没有吧,应该是你听了。”章文虽然故作镇定,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方呈面色担忧,害怕是自己的笨拙或是不合时宜的话语造成对方失望。
“没事的,我只是有点紧张,等这一天等太久了。”章文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以痛觉将理智扯回。
方呈信以为真,“我也是……文哥,吻我吧。”
章文缓缓低下头,将他的唇贴上对方……
婚礼前的周末夜晚是为章文举办的单身派对,好友们往死里灌酒,即使酒量再好也敌不过短时间内酒精的大量轰炸,章文被好友们安置在酒店的某个房间,迷糊间还能记起要和爱人报备。
兴许是有人临走前忘了关紧房门,大伙离开后,房门再次被开启,但被酒精浇灌得几乎停摆的大脑并未成功唤醒他。
衬衫和西装裤被粗鲁地脱下,早已晕头转向的章文乖巧地任凭不速之客处置,用不了多久便赤身裸体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健壮饱满的身体既神圣又淫荡,蜜色的肌肤上是狂欢后流下的汗水,丰满的胸肌间有一道深邃的沟壑,胸前两点在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后直直挺起,没想到这具精壮的身躯藏着如此诱人的双乳。
来人是章文的高中同学冯绝,他从高中时就暗恋章文,甚至到了迷恋痴狂的地步,然而章文却从不愿意分给他半点目光,纵使自己多次向他示爱,也只换来嫌恶的眼神,只有在梦里才有机会与章文度过汗水淋漓的夜晚。
一晚又一晚地拥抱暗恋的人,亲吻柔软的唇,抚摸壮实的身躯,每次的美梦都叫他巴不得活在幻想中,本以为一切只能止于梦境,没想到今晚老天爷竟大发慈悲地施舍他这么难得的大好机会。
喝醉酒的章文十分可爱,锋利的眉眼少了些许严肃,冯绝将床上的男人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烙印在脑海中,连屁眼外的一颗小黑痣有多大都一清二楚。
涂满精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在男人身躯上搓揉,肥满的肌肉弹性十足,多余的肉从手指间溢出,由于视觉太过于冲击,冯绝没控制好手下的力道,没多久后男人身上就遍布深浅不一的红痕。
包覆在裤裆里的肉具早就按捺不住,拉链解开后急匆匆地弹出,如弯刀般上翘的阴茎啪地拍在章文脸上,冯绝跨坐在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扶着肉柱,将龟头抵在身下人艳红的唇上。
紫黑色的前端衬得男人唇红齿白,昏厥中的章文不晓得梦见了什么,竟自发地含住腥臭的龟头,湿润的舌头轻轻扫过马眼,唾液与前列腺液交融,爱慕已久的男人正舔着自己鸡巴的事实疯狂刺激大脑,冯绝彻底抛弃理智,腰部一挺,直直将粗长的性器顶入章文的口腔深处。
突然间的窒息感将章文从醉酒中拖拽出来,一睁眼就看见跨坐在身上又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轻而易举地制服。
撑到极致的嘴巴里被粗壮的性器填满,粗糙的阴毛戳刺在脸上,腥臊味充斥整个口腔、鼻腔,呼吸吐气间都是令人反胃的气味,更糟的是对方快速扭腰,嘴巴内壁是火辣辣的疼,狭窄的喉管像被烙铁反复侵入,嘴巴像个破烂的鸡巴套子般只能被迫承接,直到大量浓精沿着食道流入胃袋,痛苦的奸淫才总算告一个段落。
“咳、咳……”章文想把恶心的精液从嘴里挖出,然而鸡巴直直捅进喉管,粘稠的体液完全注入他的体内深处。
“他妈的……”章文虽清醒了,但毕竟前不久仍是个醉鬼,就算是放狠话,也只能随口说出一些常用的脏话。
冯绝爱极了章文自以为凶狠的目光,将镜头定格在对方狠厉却透着一丝丝淫荡气息的脸庞上,“章文,你好漂亮。”
字字真情流露的示爱让章文听得浑身发寒,他放弃言语沟通,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章文,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跑走?”冯绝紧抓他的肩膀,两对唇瓣狠狠相撞,前者压根不晓得怎么接吻,只会像个吸盘似地吮吻,舌头更在身下人挣扎的空档快速钻入,唾液顺势流入嘴里,章文被迫吞咽吸吮。
冯绝连续吻了好几次,被吻到缺氧对此时的章文可谓是雪上加霜,更加不灵敏的反应使对方手机里留下越来越多的记录,最后他只能妥协,顺从对方。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章文亲吻方呈,眼前的漆黑中却是冯绝逐渐靠近的嘴唇。
“文哥?”方呈的声音唤回章文的意识,霎那间的眷恋与不舍让他真情实感地恶心自己,章文强压下心底的矛盾,专心投入在眼前,将前端顶入扩张好的穴口里,敏感的龟头被紧致的甬道吸附拥抱,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章文以为只要在婚礼这晚与爱人结合,就能彻底忘却一个礼拜前恶心反胃的记忆,然而事实是比起进入方呈身体的满足,跳蛋高速顶撞敏感点更能勾引他的欲望。
因为两人做爱次数实在不多,章文不敢太快进入,当方呈脸上的不适被情欲取代后,才渐渐扭动腰部进出,同时又夹紧臀部让跳蛋进到更深处。
相比方呈,章文后穴的初体验实在说不上太幸福,冯绝不晓得在他的屁眼里涂了什么药,酥麻发痒瞬间爬满全身,将理智一点点吞噬殆尽,章文不顾镜头的虎视眈眈,跪趴在床上前后磨蹭床单,却都只是杯水车薪,于事补。
最渴望受到抚慰的源头贪婪地张合,粉嫩的肛口在镜头里闪着水光,章文高高翘起的臀绷出紧致的线条,大腿也因此绷紧,笔直匀称的双腿大大敞开,向冯绝展示最私密的下体。
好难受……想被操……屁眼好痒……
章文师自通地将手指伸入穴眼,然而笨拙的手法连敏感点的位置都摸索不到,好几次都因为肠道分泌的液体而从穴口滑出,噗滋噗滋的体液连带着使用过量的药水喷溅到冯绝身上,他看得双目通红,鸡巴几近爆炸,恨不得马上捅入男人的身体,享受被处女穴吞吃吸吻的快感。
只是手指根本不够……好像有什么更大的东西……
“进来……”章文双眼涣散,迷茫地望向冯绝,那对红唇被咬破出血,他又心疼又兴奋地吻上,舔舐唇上的血珠,随后疯狂舌吻交换体液,而章文也如愿以偿地尝到男人粗硬的肉棒。
只是跳蛋还远远不够……
前后刺激的力度都远远不到能满足章文的地步,方呈的直肠虽炙热紧实,紧紧包覆阴茎,章文却更迷恋被又粗又大的鸡巴贯穿的刺激。
跳蛋的碰撞显然是饮鸩止渴,饥渴得不到填补致使章文有些心猿意马,方呈只好再次出声叫唤。
“文哥,你状态不太好……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
“哪有新郎在洞房花烛夜放走新娘子的,宝贝你想多了。”章文抬手将方呈的双眼遮上,扭着腰寻找深处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