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的一缕阳光穿过树叶,在离月宫洒下片片光影,一扫昨日阴霾。
沈月离早早地就收拾好,再次将离月宫医馆的招牌挂了出去。搬了把摇椅躺下,喝着茶水静等患者上门。
对于那信的事,她也不急。毕竟她不是原主,跟那人也不熟,也不敢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这儿可是皇宫,里面好些人都只想着怎么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恨不得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她可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
她放空自己,哼着歌品着茶,晒着太阳。生活真是美滋滋啊。
这里条件虽说是艰苦了那么一丢丢,可看这大院子大房子,按照紫金城的位置的话,这不得是北京一环呀?
她在现代得努力多久才能买的起。还没有空气污染。
关键,还有人照顾她。更没有工作压力医患纠纷,再没有那皇帝和他那些没脑子的庸脂俗粉们来招惹自己。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吗?哈哈哈哈。
可躺着躺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巧巧,小冬子我们去御膳房看看那公公的伤口好的怎么样了。”她第一次救的那位公公的伤也有个两周了。
沈月离前脚刚踏进御膳房,小春子就不知道从哪一下子冒了出来给她行礼,“奴才恭迎弃妃娘娘,给娘娘请安。”
紧接着其他的不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大厨也都上前来行礼问候,这态度比起之前简直是变了十八变啊。她一时还有点不大适应。
而且,这糟心的封号她实在是不想听到。
“免礼免礼,别这么客气。”说着便提步朝内院走去,“小春子,你师父呢?我来给他拆缝合线。”
其实她用的都是聚乙醇酸可吸收缝合线,这古代远没有这项生产技术,未免引人生疑还是来拆掉的比较好。
小春子立马上前带路,“娘娘您这边走,奴才师傅在里面呢。”
许是听到了动静,屋内的人拄着拐迎将出来,“奴才给娘娘请安。”
“唉,你快回去歇着,我就是来给你看看恢复的如何。”把人扶回床上,还好这古代的里衣裤子是宽松型的,直接就可以卷到大腿根。
她打开碘伏帮他消了消毒,已经半月了,伤口愈合的还不错可以拆线了。拿出线剪将线头挑开,用镊子一小段一小段的取出,有些已经吸收掉了,只要把能看见的清理干净就好了。
“娘娘,您这剪刀怎的如此精致小巧,还有这镊子是用银子做的吗?”他从未见过这种通体银色,做工精细的工具。
小春子、小冬子还有巧巧也上前端详着。
坏了,她一时竟忘了避人,都怪刚刚那些人对她的态度改变,让她太尴尬,只想着赶紧弄完赶紧走。
其实也无所谓了,早都在好多个人面前暴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