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竹心眼角微阖,虽是第一次,却并不怯懦躲避。
她向来习惯将一切事物囚于股掌之间。
可是剧烈跳动的心脉出卖了她,饶是智珠在握的长公主,也有难得慌乱的时候。
只是论心中如何不擅此事,她的神情中,也不会透出半分懦意。
柳惊风抬头看她。
两人相较之下,柳惊风倒是紧张更甚。
美玉肌肤呈现眼前,还有心心念念的她的的模样。
越是这样,他发觉自己会越加沉迷。
他看得有些呆住了,凌竹心朝他轻呼一口气。
得她催促,柳惊风也放下心来。她并未拒绝自己。
眼前的女子难得露出自己柔美的一面,十指紧紧扣住他宽厚的肩背。顺从自己身心所向,也顺从她的欢愉,柳惊风肆意挠刮着。
初始,她有些痛楚。
可柳惊风实在温柔。
他甚至学着书中模样,摩挲,轻柔地按压。惹得她蜜糖汩汩。
慢慢的,凌竹心也彻底放松下来。
床榻之上,二人都呼吸声交叉落,此起彼伏。帷幔之后,身影交叠晃动,颠鸾倒凤。
床架微晃,发出轻响,在这寂静的夜色间,格外清晰。
窗外虫鸣不断,未有停歇,屋内晃动不止,不知疲倦。
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夜色沉沉之时,屋内才安静一些,换上疲倦的喘息声。
次日,日已过半,凌竹心才懒懒地睡醒。
她撑坐起身,察觉腰间酸痛,这才想起昨夜荒唐之事。扶了扶酸扭的脖颈,有些吃痛
看了看身旁,被子有些杂乱,柳惊风已然不知所踪。
头有些疼,凌竹心觉得自己似是宿醉一般难受,唇舌口齿间还残存些微酒气。
脑中记忆零碎混乱,只记得柳惊风在自己身前意乱情迷的样子。
凌竹心将衣衫往内收了收,挡住羞痕。又喊来丫鬟服侍自己洗漱,送来醒酒汤。丫鬟为她梳洗之时,凌竹心看了看自己的脖颈,那后侧似乎有一齿痕。
“驸马去哪儿了?”她闭目,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回公主,驸马一早就入宫去了。”那小丫鬟低下头恭敬道。
“一早?入宫?”凌竹心睁开眼,“现在是什么时辰?”
“再过半刻,便是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