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扮作乞丐,往荒废的城隍庙躲,,大雪压弯了房梁,危险增加却也增加了躲藏成功的几率。
火花忽明忽暗闪着,周目正用前不久偷来的药上脸敷,“你有什么打算?”
“刺杀褚倦。”
“褚倦?太子殿下?他这个人确实颇有心机,可也不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而且——”周目正诡异地笑了起来。“而且这位太子殿下可是对你亲近得很。”
亲近?所谓的亲近只是他法违背天道的设定罢了。
火苗一跳一跳的,外面风雪论如何肆虐摧残,法使它熄灭。
“如果我们想要造反成功的话,他必死疑,他不死,我们难行。”她的眼神越发坚定起来。
褚倦他简直不是人。
“行,杀他,我明日就去打探情报,从长计议。”听着她的回答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既然选择同行,就需条件相信她。
卞桉瞧着满脸绷带的周目正,他们两个还真是狼狈为奸呀。
已是半夜,两人不敢深睡,迷迷糊糊间,做着不同的梦,又似那现实真实发生过的。
雪慢慢停了……
卞桉恍惚间梦见了阿木临死时的情景……
那时京都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冬日仿佛在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到来,可是冬日也毫不留情地“夺走了”她的生命……
“咳咳……咳……我以前便同你说过,我并非是你的阿母……”闺房里,床榻上,禾木带着一张苍白之极的脸,仿佛下一秒便撒手人间。
卞桉没有说话,握着禾木那双渐渐没有温度的手。
禾木艰难扯嘴角,用尽所有的力气,“现在……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你都要记住!你看见那桌上的几本话本了吗?其实……你只是一本娇妻文的女主角……当今太子……便是男主角,我就是看个话本,莫名……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话本世界,来到你们身边,遇见你们……咳咳咳……我真的好……好幸运能与你们相知相识,你们是我活的怎么多年的挚友和爱人,可是……可是我想我爸爸妈妈了……他们,在等我回家,我……我走以后,望你活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