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睡午觉的时候梦到耳边播放着火葬场之歌然后我的人全死了。
啊~再过五十年~我们来相会~
送到火葬场~全都烧成灰~(三人一马合照)
你一堆~(拓拉冲邪魔)
我一堆~(阿德冲海嗣)
谁也不认识谁~(内卫革命)
全都送到火葬场做化肥~
咳咳不闹了,开始正题。
…………
“薇卡,他们和你说了什么?”一众小熊娘拉住薇卡,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薇卡出了什么事。
“没事啦,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损吗。”
薇卡抓住安娜的手,摆摆手示意朋友们不用介意。
“怎么办啊。”安娜忍不住一瘫。
自己的朋友突然被皇帝的利刃盯上了,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究竟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管它呢,反正都这样了。”索尼娅随手翻开一块石头,发现没人后又盖了回去。
“咱又没犯事,总不能堂堂内卫好色看上咱了吧。”
“我听到了!”人群突然钻出来一个光头。
“呜哇!”小熊娘们纷纷被吓退。
“内……内卫!”古米说话都有点哆嗦。
“对!是我!”内卫叉着腰大方的承认。
“……”一众小熊娘都开始沉默
“你有什么事吗……”最后还是安娜在薇卡的示意下率先打破沉默。
“没啥事,你看这月圆风高的,是不是很适合吃月饼。”内卫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月饼,二话不说就塞进薇卡嘴里。
薇卡原本想拒绝,但想了想,咬了一口咽了下去。
然后她就眼前一亮。
“什么味的?”古米问道。
“五仁的。”内卫扔了一个月饼在自己的呼吸孔里。
我们至今不知道内卫能用他面罩的呼吸孔整多少花活。
这个呼吸空就相当于我们之中太空人的面罩。
能当嘴也能当鼻子。
没有五官就用面罩充当五官。
另一边,拓拉拿着一个又一个月饼盒子,塞给队伍里的其他人。
内卫又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
塞给他一堆装着饼的盒子,让他给队伍里的其他人一人一个。
拓拉很语,也不理解,但拓拉照做了。
因为可汗是不动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