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睫毛微颤,脸色难看,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意思?”
阿蛮也法用语言形容,但能看见有一只小虫子在她身体里四处乱窜,渐渐逼迫五脏六腑。
“你吃了就知道。”见她还没有行动,阿蛮捏住她的手,把手心里的小果子往嘴里送。
上官浅还在找借口狡辩,一个没留意,小果子已经进入腹中。
这小姑娘的力气也太大了,她一个中阶刺客都力招架。
先是一阵剧痛,刚开始她以为是宫门毒药,没想到她终日玩鹰却被鸟剜了眼,明明她没有对阿蛮心存利用。
可为什么会被心思简单的小姑娘拆穿?
宫尚角的眼神微暗,心中的猜疑渐升,谁会对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下毒?
除非……
“小虫子死了唉!”
被阿蛮指使的宫远徵毫不客气地划开上官浅的手指,满意地看着她吃痛的面容。
小虫子拼着最后一丝力气逃离这具可怕的身体,之后便一动不动,死都没有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
上官浅的面容逐渐平缓,近日来日渐严重的毒发症状完全消失,身体是说不出的舒坦。
“你怎么中如此剧毒?”宫尚角语气试探,凌厉的眼神扫射她,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我……”上官浅像是被吓坏了,也像是被小虫子恶心到了,颤抖的手捂着嘴,强忍住干呕,眼泪突如其来,“我也不知道怎会……”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我见犹怜的,让人不忍心逼迫她。
“又哭!就知道哭!”宫远徵心中烦闷,这个女子怎么动不动哭,看来女人都是水做的。
他心里骄傲,还是他的阿蛮好,都没有觉醒流泪的天赋。就算是伤心,也是光打雷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