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的如意算盘打了。”
宫远徵交叉着手臂看着栽赃嫁祸的两人,都怪上官浅,都把他的小姑娘教坏了。
不过,他以前犯的还少吗?
宫远徵满脸得意,尚角哥哥最疼他了,从不舍得罚他,这次肯定也不会追究。
“远徵弟弟,是这样吗?”两人都这样说,宫尚角顺势问了一句。
阿蛮讨好地挠了挠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摇着他的外袍,眼含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宫远徵。
“哥哥最好了。”阿蛮小声地奉承,浅浅嫂嫂说没有人可以抵挡这样的讨好,肯定会顺她的意。
“要我答应也可以。”宫远徵顿了顿,想起王嬷嬷的区别对待,凑近她提要求,“我也想咬阿蛮。”
王嬷嬷的课他听得可认真的,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动不动就会脸红的人了。
他,出师了!
“?”阿蛮疑惑,难道小铃铛也需要长身体?
“好!”她的血是大补之物,就他这点体格子也喝不了多少,阿蛮毫不在意地同意了。
“是这样的。”宫远徵这才开口替阿蛮遮掩,“我技不如人心里不服气,想找人切磋,硬拉着阿蛮不让她上课。”
“远徵弟弟长大了,”宫尚角不知信了没信,他好像很欣慰,“既然你如此好学,哥哥这有一套功法,我已修炼大成,以后每日卯时我亲自教你习武。”
“……”宫远徵傻眼了,虽然又多了跟尚角哥哥相处的时间,但怎会凭白多出一项任务。
“浅浅嫂嫂,一起吃饭呀。”罪名和惩罚都由小铃铛承担,阿蛮完美地脱身,心情好得快要冒泡,招呼着功臣线人。
“阿蛮先去,我有事要与角公子商量。”
上官浅眼神坚定,她已经考虑良久,既然已经摆脱蛊虫的控制,她又何必做那些违心之事。
体会过光明和温暖,谁会向往黑暗和阴冷。
阿蛮点头回应,“那你们快点哦,我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