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拉起练功的小铃铛,阿蛮一路飞奔,径直推开浅浅阿姐的房门,免得浅浅替凶手遮掩。
房间很干净整齐,空荡荡的,一点居住的痕迹都没有,更没有浅浅阿姐的身影。
很好!打完还不把人送回来,还想把人给撵走。
休想!
“浅浅阿姐你在哪?”
阿蛮一间一间地推开房门,还一边大喊,就算把角宫翻个底朝天,她也要把浅浅阿姐找出来,给她撑腰。
“阿蛮,我在这。”正殿里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阿蛮立刻跑过去。
宫远徵拦住阿蛮意图推开房门的手,“这是哥哥的房间,我们不能随意进去。”
“那浅浅为何在他的房间?”阿蛮脑子机灵地问,一副要说法的模样。
“为何?”宫远徵呆呆地重复,抬眼看着房门,茶艺大师怎么住在哥哥的房间。
难道?
等不及小铃铛说个所以然,阿蛮冷哼一声,把房门推开,钻了进去。
“你等等……”宫远徵想了想,忍住进去的想法,要避嫌,焦急地在门口转悠,竖起耳朵听动静。
突然,宫远徵的目光凝结,在满屋子的女子饰品和散落的衣服上驻足。
这个叫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没有任何一句话能比这句更贴合眼下这个情况。
小狗委屈,哥哥怎么也学会了宫子羽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