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打开后，单孤刀安静地躺在里面，容颜未改，正如记忆中的模样。

“师兄……”李莲花眼眶泛红，含着泪水，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身体。

阿蛮拦住花花的手，低头嗅了嗅，快去推开，味道不对。

小动物的直觉发作，阿蛮警惕地竖起耳朵，把他扒拉到身后，背后的毛毛全部炸起。

吻颈是单孤刀送给李相夷的礼物，即便成了李莲花，他还是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

阿蛮嗅觉异常发达，她能闻到吻颈剑只沾染了两个人类的味道。一个是花花，另一个就是他师兄单孤刀。

单孤刀去世后，花花还留着一些幼时的小玩具，上面也有单孤刀的气味。

“花花，他不是单孤刀。”阿蛮语气很肯定，不仅仅是因为气味不对。

亮出一根尖锐的爪子，阿蛮轻轻一勾，一块类似人体皮肤的薄片脱落，露出一张令李莲花完全陌生的面容。

“不可能……”李莲花不敢相信，棺材里躺着的人与十年前一模一样，不仅打扮穿戴一样，而且腰间同样放着一根小树枝。

笛飞声也道：“狮魂最是忠心，绝对不会擅自更换尸体。”

毕竟，狮魂就连被追杀都没有抛弃盟主交给他的尸体，还用珍贵的药棺保存尸体不腐。

“传说中的换脸术？”

方小宝挤开挡视线的笛飞声，仔细地凑近观察两张脸，想起来幼年在天机山庄养病时偶然间翻看过的杂书。

书上记载了一系列不为人知的秘术，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名字。

李莲花此刻的心绪说不出地复杂，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还难过。

高兴的是师兄有可能没有死；难过的是如果师兄真的已经去世，他还是没有找到遗体，不能让师兄入土为安。

石镜坍塌、挖土开棺一系列的动静不小，采莲庄庄主郭乾和郭公子被惊动，带着下人赶来。

李莲花振作起来，结合前几天的发现，还原了嫁衣杀人案的真相。

庄主郭乾故意给郭坤吃加重疯病的药，害死约定出逃的狮魂和夫人二人，而第二、第三位新娘则是少庄主所为。

案件告破后，李莲花把棺材里的人安葬，拿走了尸体身上的心槐。

……

笛飞声帮他寻找狮魂的下落，出人出力，李莲花也信守承诺，用扬州慢冲破修罗草的压制。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