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阿蛮咀嚼着新鲜出炉的小毒豆,一个接着一个吃得正欢,心满意足地背靠着人肉垫子,“小宫主,你炼制的毒药真好吃,你也是个大好人。”
“斯哈,够劲!”
平平吃得脑袋都舍不得抬,被辣得眼泪直流,舌头时不时吐出来缓解嘴里的辣感。
又辣又麻,根本停不下来。
“那当然。”看着三只毛绒绒吃得很香,宫远徴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感,傲娇道,“我亲手炼制的毒丸可是剧毒比,别人想吃还没有呢。”
不过半个时辰,宫远徴便不再排斥阿蛮、平平和虫虫了,只因毛绒绒门称赞他炼制的毒药好吃,还不怕他养的小虫子。
阿蛮吃饱喝足,爪子随意地抹干净嘴巴,下一秒便像失去意识般摊在软垫上,鼓鼓的小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着。
“?”宫远徴惊讶这秒入睡的神奇能力,见阿蛮睡着、其他两只正在埋头吃小毒豆,没有人注意到他,双手悄咪咪地摸上了熊猫脑袋。
软乎乎的,手感还不。
一下接着一下,宫远徴沉浸在撸猫的乐趣之中,宫门毒瘴弥漫,如果没有百草萃人根本没有办法生存,更何况其他小动物了。
这是他除了老鼠之外,见到过的第一个活着的毛绒绒。
阿蛮又不是死猪,被这般狠撸哪能睡得着,她幽怨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宫远徴,“少年,你都快把我撸秃了!”
她不高兴地跑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脑袋上的毛毛,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毛毛很茂密,还没秃……
真是的!
小时候,阿爹阿娘不咬后脖颈,偏叼着她脑门上皮套,蜀山的其他老妖怪也喜欢撸她的脑袋,以至于阿蛮十分担心她会不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只秃头的熊猫。
“额……”偷撸毛被发现,宫远徴有些尴尬,眼睛不敢看受害熊,解下腰间系着的小海螺递给阿蛮,“你给我摸摸毛,我就给你最新炼制的毒药。”
“不要,本熊不为吃食折腰!”阿蛮有些意动,但还是很有骨气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