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岁和被送回来了之后,就蹦蹦跳跳的去找顾父顾母了。
“父亲,母亲,孩儿有事想和你们说。”
“怎么了,看你身上都是雪,快过来掸掸雪”
顾父那边也倒了一杯茶“坐这里,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喜欢柳长生,我想和他在一起。”
顾父和顾母本来也想和顾岁和聊一聊这件事,没想到顾岁和先提出来了,顾父把茶杯放在桌上
“岁和,我和你说过,在这里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性子过活,但你要明白,这里和你生活的地方还是不一样的,有些话,有些事要斟酌斟酌,再斟酌,这些话在我和你母亲身边说也就算了,别人身边可不行了,知道么?”
顾母听罢接着顾父的话茬说“你父亲说的没,你是与村里人联络不深,但终归是要生活在这里的,有些事不可过于惊世骇俗。会惹火上身的。”
顾岁和听罢,也知道这段时间有些得意忘形了,顾父顾母也是担心自己才这样说的,都说村民淳朴,但谁敢保证就都是好的,当即站了起来,施了一礼“孩儿知了,多谢父亲母亲提醒。以后定当谨言慎行。”
顾父见顾岁和确实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嗯,你懂我们的用心就好,书房,左边架子第三行有几本介绍风俗习惯的书,你没事多读读。”
一开始虽然知道自己的养子换了一个芯子,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孩子生活的地方和自己这里不一样,这样下去肯定会让人看出不同的,思及此处想起了自己藏书有些讲民俗的,当即就和顾岁和说,让他去看。
顾岁和也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当下就将书找了出来“父亲放心,我尽快将这些书读完。我会用心读的。”
“嗯,至于你的婚事,你和你母亲谈吧,柳家是个好人家,柳长生的父亲叫柳鸿飞,也是个猎户,前些年起山火,为了救火,救人,自己牺牲了,是个有大义的。柳长生也是个好的,自从柳父去世,其母亲带着一个孩子过得不容易,为了孩子什么苦都吃过,再加上思念柳父,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了,等到柳长生十六岁那年,身子愈发不好了,从柳长生十六岁进山后,就没再让柳母做过重活了,药更是一天没断过,甚至将柳父在时置办的田产都卖了大半,咱们住的屋子原先就是柳家的,他父亲在时也一直让柳长生学习。”
“父亲,那柳家的亲人呢,怎么都没听您讲过。”
“这我也不清楚,只是听着村里的老人闲聊天的时候说过,说是柳父一开始是个富家少爷,喜欢上了自己家里面的一个丫鬟,也就是现在的柳母,柳父要娶其为妻,家里不同意,说只能为妾,两人私奔出来的。”顾父说着话,就微微皱着眉头。
“夫君,你是不是脚又疼了,快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好,我回去躺躺”说着拖着腿走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