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宁与她对视,“如何说?” “男婚女嫁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前国公府汲汲营营,为了联姻甚至不在意姑娘们的名声,说不准便选个什么样的人家,这一遭后,跟高门联姻怕是不成了。” “那也算不得什么好事,国公府的姑娘低嫁吗?” 许活与她一起坐在床沿,道:“老国公夫人一向说疼爱姑娘们,若是她老人家做主,不一味求门第高的,只给姑娘们挑人品好家世清白的,于她们来说,许是福气。” “但日子过成何种模样,婆家和郎君是其一,她们自己如何去过是其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