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然眉心一动,好奇,“如何?” “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自然名垂千古,万民供奉,香火何用。” 许婉然默然,微一福身,以示尊敬,“我与少将军坦言,我从少将军的眼里看到的,是您并未正视我。” 许婉然经过那一场婚姻才发现,世间大多数男子皆傲慢,无论是从前的吴玉安,还是此时的陈晋安。 可笑的是,傲慢不等同于德行有亏。 “所以,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