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川不明白,问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韩泽玉解松衬衣排扣,扯得凌乱:“我又不傻,空口白牙承诺不兑现,我现在放了你,你要是人去楼空我可怎么办啊,裴先生?” “……” 一阵拖鞋啪哒声,满屋乒乒乓乓,似乎情绪格外大。 随后保镖汇报,韩先生,收到。 手机收起,韩泽玉看着白耀,袖口挽到臂肘,把什么往裤兜揣,绕过整张长桌,走向对面的两女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