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关了房间里面的摄像头之后,林禹皱着眉头查看室友脚脖子上明显的掌印,看上去像是有人狠狠的掐过过一般。这程度的伤势若是放在脖子上,估计人都会当场去世。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不过是单独出去了一趟,就带着伤回来了。
让他有些费解的是,这里的村民们大多都很淳朴,对他们这些来体验生活的明星们,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也就是在边上搬着板凳嗑着瓜子看他们来回运红薯,时不时用听不懂的家乡话对他们指指点点,发表看法,不像是会和他们起冲突打架的样子。
节目组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又不是不想干了,谁有那个胆子和嘉宾打架啊?这事儿但凡传出去点风声,他们的粉丝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你和田子尧打架了?”林禹思来想去,如此这般问道。村民们和节目组的人都不可能,对方看上去也不像是能丧心病狂的和女孩子打架的人,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这个了。
“没有。”江笛生还有些后怕,脸色发白,显然被吓得不清。
他没想到,除了重生之外,他还能遇到这般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