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弦沁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的模样。
就好像回到那一次,她极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意识中,只有看见他的那刻的心情是最强烈的。
「那天他因为演奏会压力很大,在演出上台前已经发作过一次。」她一边调整了呼x1,一边缓慢地说着:「我们到医院以後,情况都稳定下来,当天就出院了。但我哥晚上又突然夜咳不止,等我们发现紧急送医时,到医院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全家都知道那是意外,我爸妈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责怪你。」二哥用手指抹了抹眼角,仰头深呼x1调节自己的呼x1。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捏了捏鼻梁,又用右手反覆地戳r0u左手的指关节。
「大哥那天回家,还特别交代我要把後天演奏会邀请函给你。就算知道那个人是你舅舅,也不会改变你对他来说是他很重要的弟弟这件事。」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南浩凛的内心深处,他的瞳孔剧烈一缩,明显的波澜浮现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