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喘声。
肩膀上被她咬的地方传来剧痛,有细小的血珠冒出,这点小伤对刀剑伤痕遍布全身的陆之行来说无足轻重,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陆之行你忘了南越那个nV人怎么对你的吗,怎么现在又想跟我做这种事?”
沈若瑜双手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见他用长剑割破自己的衣裳。衣带滑落的瞬间。x前白皙的皮肤感受到一阵凉意。
青年看向她的眸子并没有染上q1NgyU,显然他没有动情。
南越的记忆涌入脑海,陆之行忍着不适反驳道:“我没忘,也正是因为我记得那些人是怎么对我的,我才会觉得nV人恶心。”
陆之行没忘那个nV人跟他的儿子是怎样对他发号施令让他像条狗一样在南越贵族面前像条狗一样用四肢爬行的,也没忘记那些人是如何羞辱折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