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厌醒时,沈若瑜还没回来。地上有一只模样JiNg巧的金制耳环,他一眼认出这是她的配饰,既然来过为什么又走了?
趴在床檐处男人大口的喘息着,他面sE如纸,脑袋昏昏沉沉。四周弥漫着一GU难闻的药味,被刺时自己似乎听到了那个刺客在他耳边说:“原来是你啊,你的父母就是被我暗杀,Si在我手里的。现如今我送你和他们团聚去……”
听口音刺客的不像是俪国人,并且自己的父母分明是战Si沙场的,将士们都说他们是为国捐躯才牺牲在边疆,怎么会是他人暗杀而亡?
喉咙刺痛难忍,容厌强撑起身T坐了起来,尽管他小心翼翼但身上的伤口还是再次撕裂开来,猩红的血Ye染Sh了他的白衣。
“咳咳……”容厌张了张嘴,他想叫人却发现喉咙已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举起床榻边放着的那个空瓷碗狠狠摔碎,巨大的动静x1引了恰好经过此处的林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