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殿内,洛埃斯靠在鎏金雕花的廊柱旁,修长的手指轻敲着酒杯,节奏不缓不急。这已成为2个月来的新习惯——每当那些醉得烂醉的贵族雄虫在他面前松懈,指节敲击的声响便成了引诱秘密流露的钥匙。
「洛埃斯,西格阁下已经输了第七局。」
年轻亚雌像只灵巧的夜蝶落在他身侧,骨翼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光泽,「按您教的,我让他赢了第八局,现在他正炫耀要告诉我莱茵家族最近的秘密交易。」
少年恭敬地点头,转身离去。
骨翼擦过洛埃斯的肩膀,那曾令他痛不yu生的尖刺,如今早已收放自如——成了他最锋利的利器。
他凝视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这个曾经连抬头都胆怯的亚雌,如今正以从容姿态在帝都最残酷的雄虫间游走。
酒Ye微晃,倒影模糊,记忆也随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