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她从没怪过,却也开始学着把想念藏在心里,像风那样,轻轻地、不动声sE地绕着他。

有天晚上,乔暮拿着一份沈予清妈妈的病历报告,偷偷去问了她认识的医学院朋友。

朋友皱眉:「很难,晚期了,能做的就是减缓痛苦。」

乔暮回到宿舍,关上门,眼泪才掉下来。

她想帮他,却发现自己能做的,好像真的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