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这样也行……”
他倒是真有那个意思,但隐隐作痛的肋骨和腿再提醒他这样做的后果,只好改口:“……但是纸终究是保不住火,与其哪天被发现,不如你跟他们说一声。”
“你说的也对”,苏幸疼惜的m0了m0郁浠白的头发:“等回头有空,我挑个好时机一定说。”
郁浠白:“……唉……”
他只能望苏兴叹,必须得承认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真不知道到底是从前苏幸太会装,还是他太傲慢,他怎么就没看出来一点苏幸这人混账又鬼JiNg灵的本质,话是张口就来,但说了几乎都等于没说,他白暗示半天,结果发现苏幸是揣测明白当糊涂。
“叹什么气?我的小少爷”,苏幸两手托住郁浠白的脸颊,还挺温柔的哄他:“行了,看你这阵子养伤也怪可怜的,我只要有空就来画室找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