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厮宸做事从不做一半。既然撞了你,就有责任确保你完全康復。” 转过身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商场上的冷漠,但眼底还是有着难以掩饰的不悦。纪禾远识趣地低头整理病歷,假装专心工作。 “三天后我会来接你,但现在,我送你回去。” 他走向轮椅,动作依然温和,但语气却透露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有些人不值得你这样委屈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