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很坎坷,不是尹玦住在什么深山老林,也不是住在什么禁止外人入内的秘密基地,但我就是很难大步向前,一会儿被野猫矫健的身姿x1引,一会儿被绿化带未知的植物g得一定要拿出手机知道“姓名”,总归是平日里我有多忽视它们,现在就有多沉迷。
真是的,我在这里做什么啊?
我m0着猫头,很快被它转头发出响尾蛇的嘶叫声吓得下意识松手,它倒没有愧疚反而是躺在地上扭动肚皮,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像之前那样引诱我再斯哈袭击我,我沉默地盯着它,内心深沉地说:“你没有机会了。”
叹了口气,身子轻了些,这才起身往小区里走去。
才没有人看我,才没有人想我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冰凉的锁链给我炙热的心脏带来些许慰藉,只是它们越是安慰,怀抱越是紧缩,挤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或许今天也不是我最后一次来,我嘴里说着厌恶、厌恶,却没有一次真正拒绝了他,我从来没觉得他这瓶粉sE的儿童药水能够给我带来多大的帮助,但聊胜于无,即便开出的处方是低效的,但多少,还是知根知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