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顾知恒轻抚白惟辞的睡颜,指尖刚触及脸颊就感受到对方一声轻噫。诗人蜷缩着翻过身,丝被滑落时露出腰际几处浅淡指痕,正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唔......」白惟辞把脸埋进枕头,嗓音含着晨起的沙哑,「腰快断了。」
顾知恒含笑按上他後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酸痛:「不是你说要看雾湖晨曦?再赖床可就错过了日出。」
诗人挣扎着撑起身时,却在望见窗景的瞬间睁大眼睛。整片湖泊浸在流动的雾气里,对岸针叶林彷佛悬浮在空中,初昇的朝阳为雾霭镶上金边。
「值得早起吗?」顾知恒从身後环住他,掌心仍稳稳托着酸软的腰肢。白惟辞将重量完全交付给他,轻轻「嗯」了一声。
「去湖边走走?」顾知恒递给他一件厚外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