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静静点亮了卧室里两人的睡颜。
维持着趴睡姿势的诗人,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後穴里那个冰凉坚硬的异物感,即使经过几个小时的适应,依然让他睡得极不安稳。
饱受折磨的身体本能地寻求解脱,在迷迷糊糊的梦境边缘,他的手无意识地悄悄探到身後,凭藉着某种模糊的本能,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枚折磨了他大半晚的玻璃肛塞给抠了出来。
一垂手肛塞被随意地滚在了地上,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向来浅眠的顾知恒。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藉着朦胧的月光,正好看见那枚被遗弃的肛塞,以及诗人因为摆脱束缚而略微放松下来的睡姿。
只见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诗人,眉头微微舒展,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吐出梦呓:「……对不起……再也不敢了……唔……」
声音像一片轻柔的羽毛,不经意地扫过了顾知恒内心的角落,他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爱人被迫长时间敞开的後穴,穴口因为扩张和摩擦而肿了一圈,有点外翻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