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之後,天下重归寂明。灰已归地,风入於天,凡息流於人。天地之气往复十年,人心的声音却愈发清晰。 我在南野药坊闭关七载,未出一步。屋外的铃早已旧,铁锈侵sE,却仍会在夜里自行摇动。那声音不是风推,而像从屋内发出。 洛衡曾来看我。她推门进来时,风未动,铃却响。 「你已不需风了。」她说。 我答:「不是不需,是风已在人里。」 她坐下,看着我x口的灰印。那印早淡得几乎透明,只在心跳时微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