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入凄苦之地。 不是垂手可得的渴望, 麻木所有的感觉, 葬了狠心的理想。 半夜,瓢泼的雨, 企图洗刷日积月累的污垢, 一圈一圈都是泥泞的坑坑洼洼。 来,吃粒药, 镇住颤巍巍的躯体, 昂扬骄傲的纵容。 天际染白的时候, 没有人看出瑟瑟发抖的卑微, 心甘情愿的肆虐。 阳光的抚慰, 呈现赤裸裸的痕迹, 糟蹋着一片金灿灿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