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座位的卷毛男孩在哭,目测一米八几的健壮大高个,用手背抹着眼泪,不时泪眼朦胧偷看陆妤。 她如坐针毡。 虽然严格来说造成他哭的元凶就是她。 外国人心里就是脆弱,个个玻璃心Ai破防,她心虚不已,用母语小声嘀咕。 “你、你说什么?”男孩困惑,询问中还带着浓浓鼻音,听着异常可怜。 “她说你玻璃心,心理脆弱。”背后传来意料之外的翻译让陆妤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