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沈姑娘,你们是要去府衙大牢吗?我同你们一起去。」百里药在店门口追上了江孟亭和沈如雪。
「百里姑娘,你……」
「我来嘉兴不就是为了帮你查清这桩案子吗?你们不会不让我参加吧?」
「百里姑娘说的哪里话,有你这个妙手神医的相助,在下是求之不得的。」江孟亭心头苦涩,但总算是个懂礼法的谦谦君子,此刻强忍下心中的酸楚,与百里药刻意拉开了距离。
沈如雪看得出江孟亭的伤心,十分想安慰他,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於是一行数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一路静默地前行,直到——
与百里药同坐马车的水珠又忍不住开口乱问:「百里姑娘,今天早上与你一起的那位白衣公子是谁啊?」水珠假装不曾听见午间百里药向江孟亭所做的介绍,重起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