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后园的玻璃花房。
这里的午后yAn光暖得让人昏昏yu睡,却也让一切Y暗的q1NgyU无处遁形。
我穿着一件轻薄如烟的真丝吊带裙,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由于五个月的身孕而微微隆起。这沉甸甸的坠感时刻提醒着我,那个名为“逃离”的词,已经彻底从我的字典里被抹去了。
“叮……”
脚踝上的金链在白瓷地上划过,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裴景行推开花房的玻璃门,手里拎着一罐专门为我调制的、带有冷杉香气的按摩JiNg油。他褪去了在外人面前那副权倾天下的冷漠,眼神落在我的小腹上时,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今天,宝宝闹你了吗?”他蹲在我腿间,大手覆上那处圆润,指尖在那朵红玫瑰纹身的边缘反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