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後,裴知秦套上他那件宽松的长版卫衣,衣料柔软地垂到大腿,当成睡衣刚刚好。 热气尚未散尽,她的发尾还带着些微cHa0意,人却已经倦得不行。 上了床,她几乎是凭着习惯翻到离门最远的那一侧,背贴着床缘,身T自然地蜷了起来。 也许是今晚太过尽兴,又或是真的累狠了,她才刚躺下,呼x1便迅速沉了下去,连挣扎都没有。 方信航洗完澡出来,毛巾随意挂在头上,来回擦了几下,水气便被x1乾。 他一边走近,一边放轻脚步,目光落在床上那抹熟悉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