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者相信了自己的判断,马上给大管家江副总打了电话。
几分钟后,江姗副总从楼上下来,礼貌地问:“你二位都是省委老领导?”
年轻的那个男人哼了一声,指了一下身后的长者:“这位是退休的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我是他的司机。老袁薄呢?怎么打他电话老是关机?是害怕管饭还是怎么的?”
听了自称司机的男人话,江姗微微一笑:“哪里话?为了邀请老部长,我们袁董事长几次三番登门拜访,都不能见到。今天得见天颜,万分荣幸!请你们先到会客室就坐,袁董事长立刻就到。”
二人随着江副总上楼,到了会客室,二人被热情的让到了沙发上,江副总一边招呼服务人员沏茶,一边小心的问:
“请问老部长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来时怎么不打个招呼?我和袁董事长好去迎接啊!”
“听说老袁薄找老部长有事,老部长一直牵挂在心里,但是,上级规定退休的人不准参政。老部长一直为难。今天下午老干部局组织来参观重建后的汗王行宫,老部长顺便来看一下。”
“谢谢老部长,这些日子,袁董事长正为公司的事着急上火呢!老部长这一来,他的这火气就消了!哈!二位请喝茶,我去催一下袁董事长!”
说完,江副总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袅袅婷婷离开了。
就在老部长与司机品茶的当儿,老袁薄正在脑袋瓜子里急剧地思考着今天下午的接待方案:是让崔艳艳粉墨登场?还是让江姗来一次爱的奉献?
“他们坐下了,你怎么办?”江姗看到老袁薄眉头不伸的样子,心里话,你多日邀请的神仙驾到了,你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
“我在想,这老头子是缺钱来的?还是寂寞了来的?”老袁薄自言自语。
“说是老干部局组织到汗王行宫旅游,他们跟着来的,顺便来看一下。”江姗告诉他。
“哦。那就好办了。江姗,咱们就把汗王行宫的事说给他听,看看他到底帮不帮忙?”说完,老袁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江姗立刻点头,说了一声“明白了”。两个人都明白眼前这一场接待工作对于黑马公司命运的重要性了。
老袁薄来到会客室,见到老部长简单的寒暄几句话,接下来就是好一顿诉苦:“老部长,知道我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登门拜访么?
“我遇到大难题了啊!锁阳市委领导不支持我不说,还扶持了一个民营企业专门和我作对。
“前几天,为了一个影片的女主角,我让侄子与他谈判,他竟然会把我们父子大骂了一顿。
“老部长啊,你再不想办法,我们黑马公司就干不下去了呀!”老袁薄说到这里,竟然会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老袁薄,至于嘛!为了这点儿事哭眼抹泪的?那个民营企业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和你这老官商作对?”
“我恼就恼在这里,如果对方也是个有背景扶持的企业,我也认输了。可是,那个民营企业的头头儿,原来就是个流浪摄影师出身。让这样的人击败,我老袁薄实在是丢不起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