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来偷袭?
易看,少点东西。
  佐藤皱著眉头环顾四周:“太安静了...不对劲。”
  话音未落,张永年见鬼子原地不动,果断下令:“开火!”
  剎那间,五挺59式高射机枪同时喷出火舌,14.5毫米的穿甲燃烧弹如同钢铁风暴般席捲向日军骑兵。这种原本用於对付飞机的重机枪,平射时的威力堪称恐怖。
  “突突突突突——”震耳欲聋的枪声中,第一排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一匹战马的脖子被直接打断,鲜血像喷泉一样飆射到三米高。
  一个骑兵的胸膛被子弹贯穿,碗口大的血洞前后透亮,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消失的胸口,然后栽倒在地。
  “隱蔽!找掩护!”佐藤声嘶力竭地喊著,自己却因为站在最前面,被一发子弹削去了半边脑袋,红白相间的脑浆溅在旁边一棵松树上。
  老钱和整个机枪组5人操纵著机枪,嘴里还哼著小曲:“小鬼子誒,吃爷爷的铁生米咯!”他的机枪专挑日军密集处扫射,每一串子弹都能撂倒三四个敌人。
  与此同时,预先標定好射击诸元的六门82毫米迫击炮也开始发威,“轰轰轰!”炮弹准確地落在日军步兵中队中间,炸起一片血雾。
  一个日军小队长刚举起军刀要组织反击,一发迫击炮弹直接落在他脚下,回去见了天蝗。
  “八嘎!反击!反击!”步兵中队长龟田大尉趴在一块岩石后面,歇斯底里地喊著,但他的命令已经没人执行了,倖存的日军要么被机枪火力压製得抬不起头,要么被炮弹炸得晕头转向。
  隨后,步兵中队在第二波弹雨中崩溃了,65迫击炮的尖啸声中,一发炮弹正中机枪组,三个掷弹筒手像破麻袋一样被拋上十米高空。
  “恶魔!支那人有恶魔武器!”一个军曹精神崩溃地跪倒在地,下一秒他的上半身就被平射的高机子弹打成了肉酱,14.5毫米弹头穿透人体后余势未消,又將后面三个士兵串成了血葫芦。
  老钱突然眯起眼睛,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看见那个举军刀的没?狗日的还想指挥呢!“
  话音未落,他抬高枪口,高联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鬼子中队长龟田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上半身就被打得血肉横飞,军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只剩半截身子还僵立在原地。
  倖存的日军开始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有个曹长刚躲到岩石后,炮弹就和长了眼睛一样,一发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