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奸细(4k)
易看,少点东西。
  巡视每圈的时间既不能太快,以免显得有些匆忙;也不能太慢,免得恐惧在人心中蔓延;更不能完全一致,倘若贼匪一旦进攻,她就得赶往一线,既给其他看守防线的乡民一些缓衝,也是免得乡民瞧出什么惯例,心生懈怠。
  毕竟,墨家之人,哪怕是工师,也必先学守城之法。
  此处虽是不到几百人的“里”,不能生搬硬套《墨经》的杂守之事,可一些道理总归是相通的。
  “下人只是稀里糊涂...为何...还需下人读这些东里出入、资產、牛马的记录呢?难不成这记录还跟御敌之策有什么瓜葛...”
  “你若是累了,就换个识字的来替你。”
  墨鳶丝毫没有向里典多做解释的意思,脚下反而更快了几分。
  “我只告诉你这是军令,我以官大夫昌的名义全权接手东里防务,我要你做的事,你便只回答是或者不是,听明白了嘛?”
  她努力压制著声音中的颤抖。
  作为工师,她与下属的工匠沟通时,多用商量。
  可姜娘却告诉她,作为主帅,她必须拿得出说一不二的態度,这样才能得到信服。
  想必若是子恆在此,也会这样要求吧?
  “是...”里典一咬牙,本来东里便没有几个识字的,加之他的笔跡多少算的上“翩若惊鸿”,若是换了別人,难免少不得认错几个字,更惹得面前这墨鳶工师生气。
  只是这竹简,是真沉啊。
  “我只看到了茅、婴、成、勇几个什长各领一队,跟我们一起来东里的那个士伍呢?”她问道,“就是那个亭长的原下属,毕竟是军伍出身,善用军弩。”
  “他...下人不敢冒险,儘管他说自己身为求盗,对亭长一行之事一无所知,可下人还是放心不下,只能將他看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