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魔鬼的玄策卫训练营
易看,少点东西。
  京郊·玄策卫训练营
  辰时未到,鼓声先动。
  一通催命似的“惊雷鼓”擂过,一间五人通铺的“皇子寢舍”被踹开。
  “殿——下——们!起——操——!”
  火哨总教头秦岳的嗓门裹著劲风,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身后一字排开风哨、林哨、山哨的教头,个个面色冷硬,如同庙里的金刚罗剎。
  最先起身的是大皇子李宸,他顶著两只乌青眼,边走边打哈欠,外袍半披半掛,露出肩头被藤条抽出的交错红痕。
  “嚷什么嚷,”李宸嘟囔,语气满是不耐与怨愤,“本王昨夜背《尉繚子》到四更,一刻未眠!”
  他试图用勤奋来博取一丝宽容,甚至希望有人能將此话传回宫中,以塑造自己已经改邪归正的形象。
  秦岳咧嘴:“殿下既熟读兵书,当知『闻鼓而进,闻金而退』。鼓声即军令,拖延怠慢,按律当如何?再磨蹭,便按迟到论,需要在校场二十圈!”
  李宸嘴角一抽,尚未还嘴,后头传出“哎哟”一声,二皇子李昊扶著腰,一步三颤地挪出来,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秦、秦將军……本王昨夜突发急症,腹泻不止,绞痛难忍,怕是要……要晕……”他演技精湛,身体摇摇欲坠。
  再往后,三皇子李煜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手里攥著方雪白帕子,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肺管子都咳出来。
  四皇子李璟更绝,乾脆直挺挺躺在通铺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一副“我已薨了,速速报丧”的模样。
  唯一还算过得去的,是五皇子李琰,他老老实实起身穿衣,只是故意露出左手缠著的白纱,上面隱约渗出血跡,那是昨日他试图“装伤”被沈砚当场识破后,沈砚亲手用匕首给他划的“教训口子”,不深,却足够疼,意在提醒他这就是期满的代价。
  秦岳目光扫过这五位千姿百態的“皇子”,脸上冷笑更甚,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