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章 好人不应该被黑暗吞噬(竹楼建成修改版)
易看,少点东西。
  谢秋芝闻言,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抬起双手看了看,注意到这些天积累下的“战绩”。
  她语气轻鬆,带著点不以为意:“哦,没事儿。家里不是在盖竹楼嘛,我去搭了把手,被竹子划了几下,竹子这东西,看著光滑,毛刺儿最是厉害,防不胜防。”
  她想起张图图总在她身边念叨,说竹子“咬人”,让她小心再小心,嘴角不由弯了弯。
  沈砚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她的手,这岂止是“划了几下”。
  他抬头,视线投向一旁的谢锋,那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隱隱的责备,仿佛在问:你怎会让她做这些粗重活计?
  谢锋接收到他的目光,无奈地挑了挑眉,回以一个“我也管不了”的复杂表情。
  他哪里捨得?
  他不知道说了多少回,让她离那些篾刀竹片远些。
  可她性子倔,总閒不住,就爱往工地上凑,他白日里要忙外面的事,不能时时刻刻盯著,稍不留神,她就把自己弄伤,晚上进了空间还得揪著他用针替她挑出扎进肉里的细刺,再用酒精消毒。她疼得齜牙咧嘴,眼圈泛红,稍微用力重了,金豆子就要掉下来,让他又心疼又没好气。
  沈砚见谢锋不语,只当他是默许,转回头对谢秋芝温声道:“家里的活计若实在繁忙,我这边可以拨两个稳妥的下人过去帮衬,你也好安心作画,不必为这些杂事所累,伤了手终究不好。”
  谢秋芝一听,连忙將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也摆得更快了: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沈大人太客气了,家里请了工人的,人手是够的。我就是……就是自己閒不住,看著热闹就想凑上去帮忙。”
  她心里暗道:开玩笑,真让你的人来了,我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要防著?进空间行个方便什么的,岂不是风险极大?那种被人跟前跟后、处处伺候的日子,她可过不习惯,也太“危险”。
  生怕沈砚再坚持,谢秋芝赶紧將话题拉回正事,指著画稿催促道:“快看看画吧,这次的画我可是费了些心思的。”
  沈砚看了她一眼,见她態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摊开画稿,沈砚仔细地、一张一张地翻看著,目光沉静,时而凝神细观,时而在某张画作上停留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