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完了!画的是张凌鹤!
易看,少点东西。
  每一次见面,沈砚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她的身影,思绪也会因为她一个细微的表情或一句不经意的话语而波动。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对他而言既陌生又……难以抗拒。
  他试图用理智去分析,去克制,让自己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放在公事上。
  他告诉自己,她还太小,时机未到。
  可“心意”这种东西,最是不讲道理,它就像一种无形的標记,一旦认准了,烙在了心扉之上,便会不受控制地想要流露出来,渴望被对方感知,也渴望向周遭宣告。
  所以,前几日在乔迁宴的月洞门门口,他便是注意到她已然离席,才起身同去,当看到月洞门门口悬掛的“閒人勿进”的牌子时,他甚至想踏进那个私人领域,寻她说一说话,让她也注意到自己。
  最终,他没有选择进入那片已经被划作私人领域的竹楼区,而是设计了一次月洞门门前自然的“撞怀”偶遇。
  既然十四岁的谢秋芝已经在他坚冰般的心湖上投下了石子,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那么,他为何不能情起而攻心?
  沈砚的目光掠过谢秋芝泛红的耳尖,心中那份原本还有些模糊的念头变得清晰而坚定。
  明年,她就及笄了。
  在大寧朝,女子及笄便意味著可以谈婚论嫁。
  一年的光景,於漫长的岁月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这区区一年的差距,与他已然確定的心意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沈砚行事,何曾需要被世俗的眼光完全束缚?他自有他的节奏和方式。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点因“操之过急”而產生的微妙顾虑悄然散去。
  他的举动愈发坦然自在,虽然依旧保持著基本的礼仪分寸,但那份关注与体贴,却已如细水般强势浸润,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