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闺阁女画师的艰难职场路
易看,少点东西。
  更有人把“女子”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发现了什么欺世盗名的罪行:
  “昔年大画师顾愷之、吴道子,哪一个不是鬚眉丈夫?如今倒好,因著《浮世录》举国追捧的画圣,竟是个裙釵!传出去,岂不令我大明画坛蒙羞?”
  人群里,有个曾到荷园求画的男子,也跟著在贬低谢秋芝:
  “老子当初豪掷千金,只为求芝芝先生一幅真跡!幸亏没见著人,不然银子花了,却换来『闺阁笔墨』?这要是掛到正堂,同僚还不得笑我『妇气缠身』!”
  翰林院的待詔厅內,白髮苍苍的龚景老先生也听说了“芝芝先生”是女儿家的事,长嘆一声:
  “老夫……老夫当初还道,此笔乃『以无法破万法』,今日方知,竟是『以无夫破万夫』!女子啊……唉,女子!”
  他仰天长嘆,拐杖敲地,发出“咚咚”闷响:
  “千年画史,何曾让巾幗执笔?非老夫刻薄,实乃礼教如此!若早知她是女儿身,老夫……老夫又何至空欢喜一场!”
  旁边年轻画师连忙扶住他,低声劝慰,却掩不住嘴角那抹“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女子不行。
  这些风言风语,或多或少也传到了谢秋芝的耳朵里。
  她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当初沈砚在月洞门门前和她说的那些让她不必担心,不会对外人泄露她的信息时,肯定也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身份暴露,质疑声起,足以毁掉一个天赋极佳的女画师。
  所以沈砚才想提前替她遮掩,將她藏起来。
  这份未雨绸繆的“好意”,她不是不明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