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李双昊的「帝王之相」
易看,少点东西。
  李双昊看著兄弟们这默契的隱晦“推諉”,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嘆了口气。
  这两个月,他可是真真切切地被“折磨”坏了。
  但也正是这番“折磨”,让他脱胎换骨一般的成长起来。
  回想起这两个月的经歷,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起床,太监摇第三次铃他才不情不愿地哼唧,磨蹭到卯正才睡眼惺忪地晃进书房,老翰林往往已等候多时才能见到他。
  现在天色未明他便自行起身,老翰林来时,他已在灯下温书近两刻钟。
  以前背书,《论语》开篇“学而时习之”能背成“学而时食——之”,错误百出,常被太傅当场罚跪,且他跪在蒲团上不到一刻钟,竟能脑袋一歪,打起细小的呼嚕。
  现在背书,《尚书》里那三千字长文,他竟能一气呵成,流畅背诵,一字不差,连承景帝临时抽考《周官》任意段落,他也能对答如流,毫无滯涩。
  以前骑射,马上开弓,五箭能有三箭中靶已是超常发挥,另外两箭多半不知飞向何方。被罚加练时,他还敢振振有词地狡辩“今日风大,实在不宜射箭”。
  现在骑射,纵马疾驰,连发九箭,竟有八箭稳稳命中靶子,且臂力、耐力大增,那些宫女太监们再也听不见他喊累叫苦。
  还有连他自己都觉得震惊的是,他政务敏锐度的提升。
  以前,承景帝也曾拿一份关於地方水患的奏章试探他的想法,那时候他竟將“黄河决口”误抄成“黄河决豆”。
  恰逢承景帝当面抽问,他支吾半天,竟冒出一句:
  “豆……豆酱?可是沿岸豆酱作坊被淹了?”
  可是闹了不少笑话。